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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撲倒劇場大國 如何為暗夜照亮未來之路?

皇家莎士比亞劇院宣布由於疫情對劇院造成經濟上的影響,他們的天鵝劇場將關閉至秋天。圖為天鵝劇場內景。 (Stewart Hemley 攝 Royal Shakespeare Company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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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肺炎疫情不止讓熱鬧的倫敦西區一夜之間歸於沉寂,全英國各地的劇院也一樣暫時熄燈,隨著封城措施的延長,英國劇場產業勢必面臨更多危機。根據「倫敦劇院協會」與「英國劇院」的調查,顯示英國劇場界面臨嚴峻的挑戰,而停滯的現狀也讓他們對未來的財務問題更加憂心。而觀眾是否還願意回到劇院,與陌生人同席看戲,也是業界人士憂心的問題。如何才能讓劇場藝術度過黑暗時代,重新亮燈開演呢?

受到新冠病毒疫情影響,英國與倫敦的劇院目前也都成關閉狀態。一項新的調查顯示,如果封城持續到五月以後,將近八成的接收劇院(receiving theatre)(註)將需要政府的進一步支持才能生存下去。

從站起到站穩  都需要協助

該調查是由「倫敦劇院協會」(Society of London Theatre)與「英國劇院」(UK Theatre)共同進行,涵蓋全國一百六十四家劇院和製作單位,結果發現77%的接收劇院與67%的劇場製作單位與製作劇院(producing theatre)都表示,如果他們要持續經營,除了政府目前提供的補助,他們將需要更多的財政支持。由於劇院於三月十六日關閉後持續處於黑暗的狀態,調查顯示英國劇場界面臨嚴峻的挑戰,而停滯的現狀也讓他們對未來將面臨的財務問題更加憂心。在數據上可知,四月份將近四分之一的製作單位與製作劇院都面臨現金流的問題,隨著劇院持續封鎖,他們也極有可能面臨經營困境。不過,超過三分之一的接收劇院表示,他們將能在政府取消封城後的一到三個月內,恢復全部的節目計畫。大約三分之二的製作單位與製作劇院則認為,封城結束後,他們的首部演出也將能在一到三個月內準備就緒。

英國萊斯特(Leicester)曲線劇場(Curve Theatre)的首席執行長史塔福(Chris Stafford)回應調查結果時表示:「政府的『職位保留計畫』在此刻就如同我們這個產業的生命線,可是一旦封城措施解除,像這種政府輔助的計畫則更需要持續到這個產業能像疫情前那樣運轉才行。」他更補充:「這不是把燈打開然後從我們上次停下來的那個地方開始就好——許多劇院都需要好幾個月才能夠再次在台上重演疫情前台上的戲,而這段重新站起來的過程,若沒有足夠的支持,對許多製作單位與劇院來說都將有破壞性的影響。」他聲稱,曲線劇場已經損失了超過八成的收入,也表示「貸款」並不是這個情況的解藥。史塔福認為,英格蘭藝術委員會(Arts Council England)利用自身資源在面對這場危機上已表現得十分出色,但財政部需要用更多資金來支持這個藝術領域裡的各個行業,包含營利與非營利組織、商業活動與藝術家活動等,以協助劇場產業度過這個巨大的風暴。

觀眾如何願意重回劇場?  令人憂心

除了財務與經營受到挑戰,在預期觀眾回到劇場的這部分也令不少劇場工作者憂心。音樂劇作曲家安德魯.洛伊.韋伯(Andrew Lloyd Webber)憂慮劇院可能要關閉到九月,他說目前預計六月開放場館算是非常「樂觀」的看法:「經過這次疫情,人們不會想再與其他人摩肩接踵地擠在劇院裡小小的座位上。」他對觀眾重返劇院的擔憂與許多業界領頭羊相呼應,包括其切斯特節慶劇院(Chichester Festival Theatre)的藝術總監艾文斯(Daniel Evans)。艾文斯上月也表示,觀眾可能不會想再坐在要與陌生人並肩的座位上。皇家莎士比亞劇院(Royal Shakespeare Company)也於上月宣布,由於疫情對劇院造成經濟上的影響,他們的天鵝劇場(Swan Theatre)將關閉至秋天;劇院承認,在這困難的時刻,他們必須做出艱難的決定以確保其生存,而這也包括讓大部分員工放無薪假。

於此同時,英國議會已開始調查新冠病毒疫情對英國文化部門的影響,並呼籲劇場業界人士提交證據。跨黨派的數位、文化、媒體與體育委員會(DSMC: Department for Digital, Culture, Media and Sport comittee)都將評估此次疫情對其職權範圍內所有部門的短期與長期影響。委員會將探討與疫情相關的社會與財務措施如何影響這些行業,也會對在疫情結束後產業該如何發展進行相關討論,及對未來仍在挑戰中的產業與組織,委員會能挹注什麼貢獻。

註:在英國,劇院種類主要分為兩種:接收劇院(receiving theatre)和製作劇院(producing theatre)。接收劇院的經營模式以出租場地給完成的製作,例如一獨立製作單位將一齣劇作排練完成,再以合約方式將作品帶到接收劇院演出。製作劇院則有自己的製作群,場地基本上是給自己劇院製作出來的作品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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