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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的芭蕾課 讓跳舞男孩站出來!

約300名男女舞者在紐約時報廣場上一起跳芭蕾,對歧視言論表達抗議。 (畫面截自加拿大舞者黃景偉Alex Wong的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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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美國晨間電視節目主持人Laura Spencer因語帶嘲笑地討論英國喬治小王子將上「芭蕾」課程,而引發美國舞蹈界強烈批評,在社群網站上#BoysDanceToo和#ballet4boys等標籤也蔚然成風,而大約三百名男女芭蕾舞者更在隔幾天的清早群集時報廣場快閃跳舞,聲援喜歡芭蕾的小王子與其他小男孩。這顯示了對男性學舞的偏見仍在,也是男性舞者難以堅持的原因之一。

喬治小王子和比利.艾略特(Billy Elliot)有什麼相同?

這似乎是個無厘頭的問題,因為一個是集萬千寵愛在一身的英國皇儲,另一個是電影及音樂劇裡虛構的一個礦工之子,兩人哪有什麼交集?但確實兩人都因為學跳芭蕾舞被嘲笑。故事裡的比利,被父親送去學拳擊,沒想到他卻被在同一個體育館裡的芭蕾課所吸引,只是在柴契爾年代的英國礦區,男孩子學芭蕾被視為不倫不類,比利只好瞞著爸爸。過了卅年,情況有好轉嗎?似乎沒有,因為當今天的英國皇室宣布將入學的小王子的課程裡有一個是芭蕾,美國一個晨間電視主持人Laura Spencer的反應是半打趣地說「讓我們看他能撐多久!」

男孩跳芭蕾  迄今依然遭異樣眼光

她的言詞引來美國舞蹈界迅速強烈的批評,東尼獎最佳編舞得獎者Jerry Mitchell透過推特向她喊話,百老匯老牌明星Chita Rivera推文說她侮辱了舞蹈界,「不知#JacquesdAmbroise和#BaryShnikov會作何想?」連主要以歌藝見長的Sierra Boggess也說學芭蕾需要紀律、運動力、熱情等,值得我們尊敬,不是嘲笑。在社群網站上,#BoysDanceToo和#ballet4boys等標籤一時蔚為風尚。大約三百名男女芭蕾舞者在隔幾天的一個大清早,群集時報廣場跳舞,其中之一是前紐約市芭蕾舞星及東尼獎入圍者Robert Fairchild。

惹禍的Spencer隔不多久就在電視上公開道歉,並訪問Fairchild、Joffrey芭蕾舞團的Fabrice Calmels和電視節目“So You Think You Can Dance”編舞家Travis Wall。雖然Spencer的玩笑並無惡意,然而如舞蹈界人士指出,她對這則新聞的立即反應,以及其他同台主持人似乎贊同的笑聲,顯示了社會上對喜歡跳舞(尤其是芭蕾)的男孩的異樣眼光,還是根深柢固。

總是遭霸凌  芭蕾男孩難堅持

這些偏見,包括跳舞的男生有女性化傾向、是同志等,與我們文化裡對性別的認定指標及性向的正常與否是扣在一起的,即使在號稱多元化平權的今日,仍是舊習難改。根據一項二○一四年的業界調查,有七成學芭蕾的男性青少年,會遭受同儕言語或肢體霸凌,美國芭蕾舞團明星David Hallberg在他的回憶錄裡就寫道,他從小就受嘲謔不斷,甚至有一次被同學包圍在他頭上砸碎一瓶香水。外在的偏見,加上芭蕾本來就是對身體和意志的強大考驗,所以僅管芭蕾學校祭出多種鼓勵措施,業界估計仍有四分之三的男學生,在十六歲前會放棄。(至於為什麼知名編舞者還是男性占多數,則是另一個業界正圖解決的問題。)

眾所周知,喬治王子的祖母黛安娜王妃就是個芭蕾迷,如果小王子能持之以恆,不但黛安娜在天之靈會感欣慰,或許他也能以身作則,為改變成見發揮一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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